被算法绑架的数字劳工:平台资本主义下的权益困境与破局路径
原创当外卖骑手为了算法规定的10分钟配送时间逆行闯红灯,当网文写手为了平台的“更新字数KPI”熬夜码字却拿不到保底工资,当直播主播的收入被平台抽成高达50%——数字劳工正陷入平台资本主义的隐性控制网中。平台资本主义下的数字劳工权益的核心价值,在于打破“数字自由职业”的虚假幻象,揭露平台通过算法、数据与资本逻辑对劳工的三重剥削,探索从个体抗争到制度重构的权益保障路径,避免数字劳工沦为算法驱动的“肉身电池”。见闻网结合2025年数字劳动领域调研、前沿学术研究及真实劳工案例,深入剖析这一议题的本质与解决方案。
平台资本主义的“控制术”:从实体车间到算法监牢

不同于传统工厂的实体监控,平台资本主义将劳动控制从现实车间转移到数字空间,形成更隐蔽、更精准的算法治理体系。正如搜索结果中提出的,平台对数字劳工的控制呈现三个核心转变:一是从实体控制转向虚体控制,通过外卖骑手的GPS定位、主播的实时后台数据,将劳工的身体与劳动行为转化为可量化的数据,算法成为“无形的监工”;二是从外在控制转向内在自我控制,比如网文写手为了获得平台推荐,主动迎合算法偏好创作内容,形成“算法倒逼创作”的自我规训;三是从生产控制转向生活控制,外卖骑手的休息时间被碎片化的订单切割,连吃饭、上厕所都要算在“待命时间”里,生活完全被劳动吞噬。
见闻网2025年采访的一位北京外卖骑手表示:“平台算法会根据我的配送速度不断压缩时间,昨天我提前2分钟送达,今天的配送时间就被减了30秒,稍微慢一点就会罚款。我不敢停下来喝水,怕超时,感觉自己就是算法手里的工具。”这种算法控制的本质,是资本通过技术将劳动过程完全纳入掌控,让劳工的每一分钟都成为创造利润的“生产时间”。
数字劳工的三重困境:权益被侵蚀的真实写照
在平台资本主义的逻辑下,数字劳工面临着权益被全方位侵蚀的困境:
1. 劳动报酬被挤压:从分成到“隐性罚款”:平台通过算法绩效系统控制劳工收入,比如外卖骑手的超时罚款、差评罚款,网文写手的“推荐位绑定分成”,导致劳工的实际收入远低于付出。上海社科院2024年数据显示,78%的外卖骑手日均工作超12小时,超时罚款占月收入的15%-20%,部分骑手月收入不足3000元,却要承担交通事故的全部风险。
2. 社会保障缺失:“自由职业”的虚假外衣:大多数数字劳工被平台定义为“合作方”而非“劳动者”,无法享受社保、医保等基本权益。见闻网调研发现,92%的兼职网文写手没有社保,直播主播中仅有15%与平台签订正式劳动合同,一旦发生工伤、疾病,只能自己承担损失。尤其值得关注的是女性数字劳工的处境,正如相关研究指出,她们面临更严重的职业隔离与算法歧视,比如直播平台对女主播的“外貌评分”直接影响收入,却没有任何反歧视机制。
3. 主体性被消解:从创作者到“算法的附庸”:创意劳动(如网文、短视频创作)的主体性被算法抑制,创作者为了获得流量,主动放弃个人风格,创作符合算法偏好的“爆款内容”。一位网文写手告诉见闻网:“我原本想写现实主义小说,但平台说这种内容没有流量,让我转写玄幻爽文,不然就不给推荐位。为了吃饭,我只能妥协。”这种主体性的消解,是“数字拜物教”的体现,劳工将算法神话,主动接受算法的规训。
算法抵抗:数字劳工的主体性觉醒与集体行动
面对平台的控制与剥削,数字劳工并非被动接受,而是通过算法抵抗、集体行动等方式维护自身权益。比如外卖骑手通过“跑单群”分享“避坑路线”“算法漏洞”,比如在高峰期关闭定位,避免被派单到拥堵区域;网文写手联合起来抗议平台的霸王条款,2024年某头部网文平台的写手集体停更,迫使平台修改分成规则;直播主播成立“工会”,与平台谈判提升分成比例。
这些抵抗行为的本质,是数字劳工主体性的觉醒,正如相关研究中提到的“从算法中心转向算法与数字劳工的互动”,劳工不再是算法的附庸,而是主动利用技术维护自身权益。不过,个体性的抵抗无法从根本上扭转弱势地位,需要集体性的制度层面的行动,才能真正打破平台的算法霸权。
破局路径:从个体抗争到制度重构的权益保障
要解决平台资本主义下的数字劳工权益问题,不能仅靠个体抗争,需要从技术、劳资、政府三个层面系统性重构:
1. 技术层面:算法透明化与劳工参与:政府应强制平台公开算法逻辑,比如外卖平台的派单算法、罚款规则,接受劳工与社会监督;建立“劳工算法委员会”,让数字劳工代表参与算法的设计与调整,避免算法的过度压榨。
2. 劳资层面:平台责任与集体协商:明确平台的用工主体责任,将数字劳工纳入劳动关系范畴,强制平台为劳工缴纳社保;建立集体协商机制,比如外卖骑手的工会与平台谈判配送时间、罚款规则,网文写手的协会与平台协商分成比例,构建“政府主导、劳资参与、集体协商”的平台用工新格局。
3. 政府层面:资本规制与法律保障:回归生产关系批判路径,加强政府监管,完善数字经济体系。比如出台《数字劳工权益保护法》,明确数字劳工的定义、权益保障范围;对平台进行反垄断规制,避免算法垄断剥削,2024年某外卖平台因“二选一”和算法歧视被罚款12.8亿元,就是资本规制的典型案例。
未来展望:数字社会主义下的劳工权益新图景
相关理论指出,要迈向数字社会主义,实现平台权利共享,让数字劳工不再是资本的工具,而是平台的参与者与受益者。比如国内某共享出行平台试点“员工持股计划”,让骑手持有平台股份,参与利润分配;某网文平台建立“创作者基金”,扶持非算法偏好的原创内容。这些尝试为数字劳工权益保障提供了中国方案,即通过生产关系的重构,让技术服务于人,而非资本控制人。
总结与思考:数字劳工的权益,需要你我共同守护
总的来说,平台资本主义下的数字劳工权益问题,是数字时代无法回避的议题,它不仅关乎千万数字劳工的生存与尊严,更关乎数字经济的可持续发展与社会公平。算法不是天然的“监工”,平台也不应是资本的“收割场”,只有打破平台的算法霸权,建立公平的劳资关系,才能让数字劳工真正享受数字经济的红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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